将手臂包裹严实。
来到雕花木门前,路禹悄悄地拧动把手,放出了缩小后的大碗,在它确认安全之后,路禹这才走出来。
千篇一律的灰白色再度挤进了路禹的视野当中,走廊的摆设,房间的分布与之前所见的一模一样。
路禹纳闷地四处张望,纳闷地又走回了“博物馆”,又从博物馆中走出。
一头雾水。
他进入房间时莫名其妙被传送走,如今走出来,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凝视着灯火通明的走廊,陷入深思的路禹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烈的不协调。
他走到一间房子前,伸出右手去拧动房间把手,手却摸了个空。
看着位于左侧的门把手,路禹呆滞了一秒,立刻冲向另一扇门前。
又是左侧。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旋转楼梯,他向下望去,本该是右旋的阶梯此刻确是左旋。
皎洁的月光洒在路禹的脚面上,低头沉思的他猛然抬起头,望向那弯明月,挥手下令:“砸碎这扇窗户。”
玻璃应声破碎,没有清凉的夜风涌进来,有的只是虚幻了片刻再度恢复原样的墙体。
月依旧明,月光依旧照耀着路禹。
“有意思。”
路禹已经弄清楚自己所在何处。
这是一个镜像城堡,地表的城堡为表,地面之下的城堡为里,两者以地下室为中界贴合,塞拉找不到的器官房其实就在里侧的城堡,被切掉一只手臂的伊斯科根
229.镜像城堡中的畸形(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