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周小霞拉了拉宗忘川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说:“宗大哥,他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没事,不定期的羊癫疯发作罢了。”
宗忘川指着装了酒菜的篮子对周小霞说:“先进屋把东西放桌上吧,提在手里很沉的。”
“宗大哥,你人真好……”
周小霞面带红晕地将东西带入房间。
趁着她离开,宗忘川赶紧抓住萧铭的肩膀,警告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她,看到她就觉得恶心,但我现在需要她,你能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吗?”
“为什么是我克制我的情绪?明明是她犯贱想撬我的墙角,也就是你。”
萧铭不服气,看着宗忘川,说:“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重要?”
“在这件事情上,她确实比你重要。”
宗忘川实话实说。
萧铭顿时气打不出一处。
他甩开宗忘川的双手,气喘吁吁地说:“既然你觉得她比我重要,那我也……我现在就走,不留在这里碍你的事!顺便——丑话说在前头,是你让我走的,别以为事后说几句好听的就能让我回来!”
说完,萧铭就出了蔡寡妇的院子。
此时周小霞已经摆好酒菜从屋内出来,恰好听到萧铭的后半截狠话。
“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