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早已油尽灯枯,会走的这么快。
磕头虫忽然放下女人的尸身,顺着炕沿跪了下去。
我一把架住他,“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这一套?”
女人新死的魂魄在旁说道:“应该的,先生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感念您一辈子。”
磕头虫见头是磕不了了,一声不吭的抹了抹眼睛,从炕角拿过一捆绳子,抬起女人的尸体从后方穿了过去。
不光是我,连季雅云都看出他想干什么了,急道:“我帮你们叫车。”
磕头虫看了女人的新魂一眼,女人像是和他心意相通,对我们说:
“我们不是为了省钱,我和敏哥从小就认识,结婚也二十年了,就让他亲自送我最后一程吧。”
季雅云还想阻止,被我给拦了下来,我对磕头虫说:“送她到巷口,我们的车在那儿。”
我帮磕头虫将女人的尸身捆到他背上,他忽然从旁拿起一个掉了漆皮的破皮包递给我。
我默默的接过来,顺手从墙边拿起一根木棍递给他。
磕头虫拄着棍子,一瘸一拐走到门口,回过头看着仍坐在炕上的女人,终于是流下了两行浊泪。
女人也显得十分伤感,却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他点了点头。
静海这会儿又已回到了如意扳指内,也是叹息道: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唉,徐老板,行个方便,替他们把其余家当带上吧。他应
第十九章 最后一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