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同时也想到了另一个关键。
那根麻绳呢?
循着方向看去,不见麻绳,却看到雪地里有一摊凌乱的痕迹。
绳子最后掉下来了,可是不见了。
我隐约想起,无脸人在离去前,除了右手握着红手绢,左手中像是还拿着一团东西。
他把绳子也带走了?
“唉……”
一下突如其来的叹气声,让我还没来得及松懈的神经再度紧绷起来。
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对面的雪坡后,有一团白色的影子在晃动。
无脸人已经走了,这白影难道是他?
我一下想起了最初把韦无影带离家的月白长衫。
这会儿我已经能行动自如,连忙沿着冰面跑了过去。
跑到跟前一看,那的确是个人,却不是月白长衫,而是一个穿着翻羊皮袄的家伙。
这人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铁锹,在地上挖着什么。
一边挖,还一边嘀嘀咕咕的念叨“这都是命啊,该来的,想躲也躲不掉。我老李能做的,就只能是帮你把弟妹和世杰送走了。唉,这样也算是把欠你的酒钱还上了。老弟啊,你别怪我不讲究。要按咱俩的交情,我是应该再为你做点什么,可我能力实在有限啊。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你给埋了,不让人发现!”
‘羊皮袄’又挖了一阵,停了下来,点起烟袋,吧嗒吧嗒抽着,半晌又叹了口气“有时候对活着
第七十八章 极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