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米的长方形空间里,顺序亮着两盏白炽吊灯。
相对‘电梯’的另一端,是向上的台阶,尽头是一道门。
除了这些,这里再没有别的事物。
这不是地下室,而是一条经过地下的通道。
“那门背后是什么?”纱织小声问道。
“你是医务所的‘少东家’,你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
我拉着她来到台阶下,拾阶而上。
门是对开的,就像是现代楼宇里的防火安全门一样,不过不是木质,而是厚重的铁门。
门关得严丝合缝,却看不到有锁头或钥匙孔。
我轻轻推了一下,通过声响判断,这门应该是从里边闩上的。
别说我被‘抓捕’后,如意扳指被收缴了,就算是有万能钥匙,这样的门我也没法打开啊。
“这后边有人?会是什么人?”纱织并不傻,而且脑子还转得挺快。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她。
她说这医务所是他爸爸开的,即便是战火连天,就算是日本人的医院,普通的医生又怎么会有枪?
而且我大致看过,纱织前后拿出的两把南部十四式,几乎是全新的。
枪是她爸给她的,那她爸还有没有别的枪?有多少把?哪儿来的?
这些问题想来无用,我开始想象郭森的行动轨迹。
除了重量外,关闭柜门是另一道‘电梯开关’;
郭森藏进柜
194 天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