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学期间,因为学科的特殊性,曾经看过你们国家几段特殊案件的尸检录影。内部的。所以……”
我指了指女人溜光的小腿和穿着黑色矮跟皮鞋的脚,“你们国家的女性从小跪地板,十个有九个都和你一样,是内八字脚。”
“什么?”女人瞪圆了眼睛,“口音,我知道;尸检、录影,我都还能听懂,可你后面说的,我听不懂啊。”
“呼……”郭森吐了口气,“诶,小徐,她……她是日本人?”
我翻了翻眼皮:“就她们国家那些腿直的女同志几乎都在我电脑里了。”
郭森先是瞪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纳闷,跟着对那女的说了一句话。
我一听就愣了。
他居然说的是日语!
女人听到他那句话,神情明显又松弛了些,同样用日语回应了他。
几轮对话过后,郭森对我说:“她说她叫纱织,是藤原私立医院的专科医生。因为前男友是个中国留学生,所以她能听懂一部分中文,但水平有限。她没有羊癫疯病史,刚才抽风,是因为她看到门上有一张鬼脸。她是被吓得抽风。”
“你居然会说鸟语?!”我相当诧异。
郭森没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盯着我,神色古怪道:“她还说,你长得像她前男友。非常像。”
我嗤之以鼻,还未开口,自称纱织的日本女人就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我看得出,你也是医生。你,真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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