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现在居然是在一只大扑棱蛾子的嘴里,觉得怪怪的。;孙禄拿出之前收起的野猪獠牙,抖手间亮出了九环大刀。
;怪事太多了,现在不是要答案的时候,就只一心一意达成目的!;我看向悬浮在半空的灯笼。
;跟我来!;灯笼里传出张喜的声音,继而缓缓向前飘去。
孙禄边走借着光亮四下张望,没走出几步,就;咦;了一声:
;这是啥?扁桃体?;
见灯笼停住,我也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怪异的事物,眯了眯眼睛:;是扁桃体,而且是人的扁桃体。;
孙禄嗤之以鼻:;我去,你就瞎掰吧,这又不是真的人头,真人头哪有这么大个儿啊!;
;除了口腔科的‘刷牙帮’,还有谁能比我们更了解人嘴里的构造?;我斜眼看着他,;别自欺欺人了,虽然不知道究竟什么原因,可我们现在,就是在一个‘人’的嘴巴里。;
孙禄一时无语。
那是因为他不能反驳我的话。
正如我所说,作为法医,我和孙禄、张喜,比大多数医生还要了解人身体内部的构造。
尸蛾的脑袋虽然大如车斗,但的确是一颗人头的样子。
而随着我们的踏入,眼前所见的一切,完全符合人嘴里的各种构造。
包括牙齿的排列,以及眼前所见的----萎缩干瘪的扁桃体。
孙禄一脸匪夷所思,又左右看了看,向前踏出两步,
11 行走在尸体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