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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光头正慌张的四下张望:;我媳妇儿呢?我媳妇儿咋没了呢?;
我咬牙:;妈的,到底还是让那娘们儿给骗了。;
从季雅云失踪,到现在差不多就过了半个小时。
闫光头的老婆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也是个精明人,意识到遇上了;邪乎事;,一路紧贴着丈夫跟着我们,是绝对不可能中途招呼都不打一个,独自离开的。
;我靠,我媳妇儿丢了!;闫光头终于意识到出了;大问题;,双手攥住我肩膀,;哥们儿,事儿大了哈!你跟我说说,到底啥情况?;
现在他成了当事人,我更加不用跟他保留,当即摘下墙上的警服,边穿戴边跟他说明了情况。
闫光头听完就像没过脑子似的一拍大腿:;娘的,都说女人会编瞎话。那死三八没说实话,根本就不是按一男一女的顺序‘丢人’的!;
我只能是点点头。
整列火车除了车头驾驶室,都来回找了好几遍,不光找不到季雅云,孟珍也;消失了;。
闫光头的脸色越发难看,停下来,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那没有意义。;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想法。
假设项玉琪除了只在;消失人员;的性别上撒了谎、给我们下了绊子,其他说的都是实话,每隔半小时会;消失;一个人。对方的目的,最大可能的是混淆我们的思维、扰乱我们的搜寻进度。
说到底,对方针对的是我们这
4 又少了一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