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乓的声响后,门后露出的是一张长期熬夜加抽烟的脸,比证件上的照片要老十岁。
“你的室友呢?”张臣挚亮了亮警官证,开门见山地问。
对方看到证件,不耐烦的态度收敛了很多,含糊其辞地说:“她是成年人,去哪里不用向我汇报吧。”
“但你们登记假信息,就不对了吧?”乔真上前一步,逼视着他的眼睛。
年轻男人揉了揉鸟窝一样的头发,咧着干燥脱皮的嘴尴尬地笑:“现在不都这样吗,我们这些租户也怕私人信息泄露的啊。”
“你倒胆子大,不怕?”张臣挚是指男人留了自己的真实信息。
“那可不是,我还是遵纪守法好公民。”他继续打着哈哈。
“你女朋友去哪里了?”
“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们是室友。”男人辩解道。
“她人在哪里?”乔真把话头扯回来。
“前几天说回乡下了,家里有事情。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男人说。
“你们这两天有没有联系?”
“我都说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她没必要一直给我打电话啊。”男人继续掩饰。
在他们对话的当口,乔真环顾着这套面积不大的出租房。这里面只有一间卧室,厅里的沙发也不是沙发床,男人说是室友,结合刚才房东的说辞,明显王顾左右。他到底在掩饰什么,为什么急于撇清关系呢?
张臣挚使了个眼神给
四十八、可疑的房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