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高密度人口“浩劫”的乔真对这个电话有点疲于应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马大记者,我可不是我们单位的新闻发言人,我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
马静在那头用平时他们聊天时惯有的直率唱着独角戏:“天,现在是你公事公办的语气了,你这样我可没法写报道,说警方称‘无可奉告’?头一次发现你和你爸骨子里还是很像的。”
乔真的眼神没有停止搜索,很快从地上找到了目标。她快步走过去,弯着腰,捡起刚才警用对讲机,把手机放在地上打开了免提,开始仔细查看对讲机的损坏程度。
刚才的她还有些心不在焉,马静的这句话突然让她有些愤怒,,幸好,对讲机还能用,上面的编号显示正是自己配得那台,否则回去可要好好写份检查报告了。
她回过神来,少有的大声对着手机说:“请不要武断地评价和比较别人,这样很不礼貌。我还在忙,如果没其他事情,先挂了。”在那么一瞬间,她明白了父亲的无奈,不站在民警角度考虑问题的记者,真的是天敌,无孔不入,用着自己的职业精神试图扩大民警的职业风险。
当天正是心灵工作坊的活动日,乔真匆匆赶到的时候,一半的组员都分享完了。她有些疲态,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在休息的空当取了糕点,她等在咖啡机旁的时候,马静朝她走来,她也不抬头,等着她开口。
“今天你们加班了?”马静递了黄糖和牛奶给她。
四十三、警方的“无可奉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