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饶刚,发现他并没有喊停的意思,飞快地说:“司机在谈到死者陈某时,总是会故意回避平时惯用的‘陈老板’或是‘陈总’,而是用‘他’来指代,说明他隐藏的问题很大一部分是与死者有关。”
之后乔真摸清了各个同事的工作动向。她注意到,虽然司机这里的财务账有很大疑问,但是还没有人从他的家人入手。
在走访公司和司机一个老乡的保安时,她又留心到一个细节,保安提到司机和他的爱人经常吵吵闹闹,而且因为经常会临时加班,对陈总早就心存不满。这次司机辞职后,她还想直接找他理论,两口子可是好好打了一架,都快闹到分家的地步,才就此罢休。
“我询问司机老婆的记录都在取证仪里了。根据她的描述,陈总是个非常吝啬并且不关心下属的人,即使年三十也会差司机送自己的客人,从来不会想到给孩子包个红包之类。司机老婆举了好多例子,总之,她反复说本性难移,始终不相信陈总能从铁公鸡突然转性变成菩萨。后来,我又去公司核实了一下,不少员工都委婉表示陈某平时的确比较节俭。”
“所以,陈某的确是有事情需要司机封口?”
“根据陈某的个性,对于花钱的标准是对方无功不受禄,很难找到他打款的其他理由。而且,司机老婆胆小怕事,我和她讲了讲道理,她比较配合,仔细回忆后提到了一个关键线索,就在她老公被辞退的前两天,他下班回来后提到陈某在公司里有了个新女友,他的
四、不许叫我爸(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