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未过门的儿媳妇跟他家儿子一起走。”
余幼容无声睨了君怀瑾一眼,“大明禁止陪葬这种草菅人命行为。”
“我也是这样想的,哪有人胆大妄为到让活人陪葬?但——难保那家人不会为了唯一的儿子做出丧心病狂之举——否则——那棺材无法解释啊!”
总不可能是那姑娘恰好也病重离世?还是说,那家主人的儿子身量大到要用两人宽棺材?
久病之人不骨瘦如柴就不错了,身量能大到哪里去?
君怀瑾怎么想怎么觉得可疑。
“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待明日出殡安葬,再想查可就晚了。”总不至于他们再去挖坟吧,“可我们也无法冲进他家要求开棺查看。”除非暴露身份让府衙的人协助。
“谁说不能开棺查看?”余幼容忽然起了身朝外走,君怀瑾愣了愣赶紧追上去,“陆爷去哪?”
“去找宝凤嫂。”
已追到门外的人抬头望眼窗外天色,心中哀嚎:这是不打算睡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