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悲一喜一抖袖,一跪一拜一叩首,一颦一笑一回眸,一生一世一瞬休。余幼容极少听戏,如今看着台上人的身段,听着台上人的曲调,竟觉得这戏十分有意思。
难怪京剧能成为国粹。
可惜的是,霸王别姬,霸王别姬,此刻台上,只有虞姬,没有霸王。
叶清漪咿咿呀呀的迈开步子转着,却没有人在对面应她。虞姬这个角色属于花衫这一行当,融合了青衣的沉静端庄、花旦的活泼灵巧、刀马旦的武打工架,唱、念、做、打并重。
一出戏听起来也该是极其热闹的。
但不知是叶清漪心绪烦乱的缘故,还是因为这一故事结尾注定的悲壮,台上无端升起了一股苍凉。
就在众人听得入迷时,不知从何处飞出一颗鸡蛋,不偏不倚正好砸中叶清漪。
那鸡蛋显然是坏的,发黑的蛋液从叶清漪戴着的如意冠上滴下,染污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