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
君怀瑾刚踏进门槛便唤了一声,“锁月楼周围已封锁,木板也送回了大理寺。”说完公事,他连忙问,“陆爷的伤势如何?”
“没事。”
确认余幼容的脸色确实无恙,君怀瑾才终于放了心,“这次是我的疏忽,不该留陆爷一人在那儿,明知道那楼随时都有塌陷的可能,我该提前做好打算。”
“不关君大人的事,君大人好好查案,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对了,那醋和酒——”听到余幼容主动提起了案子,君怀瑾忍不住问道,“为何会显出血迹?”
酽醋其实是一种浓度很高的醋,可以与血渍中凝固了的蛋白质作用,使之溶解显现。至于酒,虽是普通的酒,但却可以作为有机溶剂将渗入到木板里面的血浸提出来。
使之可以与醋反应。
蛋白质、有机溶剂这些词对君怀瑾来说太过陌生,余幼容不打算解释太多,只说,“这是一位宋姓前辈的方法,我也是第一次用。”
宋姓前辈?
君怀瑾在脑中搜寻了许久,也没想到大明朝有哪位姓宋的仵作,哪怕是前朝,他也想不起来有这样一位人物,不由追问,“此人现在何处?可在京城,还是河间府?”
“他过世很久了。”
在这个地方待了三年多,余幼容对如何结束话题十分熟练,就好像上次她给唐老爷子抄写了一本《桃花泉弈谱》以及唐老爷子询问她的
第232章 我是不是可以留下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