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菖蒲丛采摘的。”
像是被雷电击中了心脏,萧允绎觉得胸口的伤处酥酥麻麻的,十分难受,有种莫名的情绪氤氲而生。
眼前这个小女子虽然总是表现得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实际上,她想的比谁都多。
她竟然想到用这样的方式对付施骞,来告慰花铃的在天之灵,明明花铃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萧允绎此刻的情绪温庭早就体会过,所以现在他想得更多的是,若是他老师心术不正,不小心走上一条歪路,几乎是肯定的,她定会搅得整个大明朝天翻地覆。
她这些旁门左道用在坏人身上,那是替天行道,可一旦换个对象——他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心中担忧,温庭的表情也不由得变的凝重起来,他倏然想起了与余幼容第一次见面的画面,她浑身是血的倒在他的茅草屋前。
虽然在那之后,他从未追问过那件事,但潜意识里,他却能感觉到,当时的她定是在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而她那一身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袍,更加说明她做的事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