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
他将心中的那份酸涩压下去,又说道,“案子的事不要急,慢慢来。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放一放,我们都不会逼着你,你也千万不要逼自己。”
“我明白了。”
上一次余幼容离开是不告而别,害得傅文启担心了大半年。这一次虽然告别了,但他这颗心却始终放心不下。
将案子的事全都交代清楚后,余幼容去了停尸房。她将拿走的荷包还给了花铃,又将那个被浸污的荷包放在了女干尸旁边。
做好这些,她难得有些感伤。躺在这里的两具尸体很有可能就是一对母女。
然而这辈子她们却只见过两次,一次是花铃出生时,另一次便就是现在。两具冰冷的尸体无言的并排躺在这里,中间只隔着一人宽的距离,很远又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