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来说是很简单的事。
然而,只凭借脚印这一个证据肯定无法定施骞的罪,必须要查清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跟花铃又是什么关系。
“花铃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河间府,关于她认识施骞这一点,很奇怪。”
如果施骞便就是那个让花铃转变了心情的人,那么他对于她而言一定很重要,重要到甚至打包好了行李要跟他走。
余幼容一边思考一边对傅文启说,“花铃这边怕是很难再查出重要线索,不如直接从施骞身上着手——”
可是——
她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这案子麻烦就麻烦在嫌犯不在河间府。而且时间跨度太长,这十五年间物是人非,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找人难,找证据更加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