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已经调查清楚。死者是本地人,十六不足,叫做花铃,一直在一品茗轩唱曲。自幼没有母亲,这么多年与父亲相依为命。但就在前段时间,她父亲也因病去世。”
将这些信息在脑中过了一遍后,余幼容问道,“报案的是谁?还在这里吗?”她说着打量了一圈不远处那几人。
“在。”
话音落,一名打扮朴素的寻常妇人走上前来,头都不敢抬的回答道,“是我——是我报的案。”
这名妇人显然是被吓得不轻,话都说不清爽,她断断续续的说着,“我就是在河边洗东西,没想到——没想到——就碰到了这种倒霉悲催的事儿。”
“你别怕,仔细回想回想,当时尸体是什么样的?”
不知是因为当时的画面太可怕,还是夜间的寒气太重,妇人接连打了几个哆嗦后,才慌里慌张的说。
“脸——脸朝下趴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