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傅文启,“傅大人,你之前说,初月高烧不退了好久。”
傅文启已习惯了她的思维跳跃,立即答道,“是。”
如果是高烧初月患的应该是风热之症,而治疗她的大夫开的药方也没什么问题,都是些清热解毒的草药。
因为绝大多数人并不会特地去区别风寒和风热,所以当初傅文启说初月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时,余幼容也没有想要去纠正他。
但是现在看来,问题就出现在风寒和风热之上。
风寒的临床表现为恶寒重,发热轻,应该祛风散寒。而风热则是发热重、恶寒较轻,治疗的方法是要疏风清热。
金银花和板蓝根是寒性药材,草乌和荜茇则是热性药材。
病症不一样,相对应治疗的药材当然也不一样,明明治疗初月的大夫开的药没问题,但初月却一直不见好。
想必不是她身子弱的缘故,是有人换了她的药。
将寒性药材换成了热性药材,服用了近十日,就算初月身体底子好也经不住这样折腾。
虽然余幼容已在脑中将这么多复杂的信息整理成一条连贯的线索,但在傅文启和萧允绎这里不过是片刻的功夫。
两人也不打扰她,安静的站在一旁看她一会儿蹙眉一会儿舒展。
好几次余幼容都想抬手啃指甲,萧允绎也跟着好几次都想及时提醒她,不过每一次某个小女子都会自己意识到。
她现在的手不太适合放进
第37章 苍天饶过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