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我的野蛮女人。
她还哭,我被她打了,她还哭。
“你,我哥哥怎么不动了,怎么不说话了,他是不是死了,你对他干了什么。”
这女人没毛病吧,没动没说话就是死了啊。
我没好气的拉着她的衣服,把她拉近了桶边儿,她使劲儿挣扎,但是在我这儿,她的力气就跟猫似得。
她以为我是要做什么啊,我头一次感觉女人这么难搞。
我把她的手使劲儿拿到了金顺的鼻子下面。
“你给我安静一点,用你的手给我好好感应一下,他有气儿没。”
这一看胸口一起一伏的,明明就是睡着了,她居然给我说断气了,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她挣扎了好一会儿,听我说的,才安静了一会儿会儿,感受到了金顺的鼻息,身体明显一僵。
可我已经受不了她这么不是拿棍子就是赏我一巴掌的刁蛮性子了。
我拉回了她,让她看着我,她却低着头不敢看我。
“现在知道有气儿了,老子好心好意给你们挡枪,求我师父给你哥治疗,结果就换来你又打又骂的是吧,等到这波过后,你就带人给我滚,这罪老子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