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不着,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帮不帮我对付王龟壳和刘喜。”
“不是我不想帮,只是我害怕他们两个,你说在咱们村就属他们两个说话好使,要是把他们给得罪了,以后我还在这村里待着啊。”
“扯淡,你知道为啥他们两个能在咱们村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吗,全都是像你这样的人太多了,他们有啥了不起的,不也是一个脑袋两个肩膀吗,也不比咱们多点啥,大家都是人,他们凭啥欺负咱们啊,如果咱们村每一个人都不听他们的,他们在村里还好使吗?”
“话是这么说,可有句话说的更好,枪打出头鸟,更何况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们想跟他们斗也斗不过啊。”
“谁说斗不过啊,老子我不就是把王龟壳和秦狗子给收拾了吗,你给我听好了啊,机会就只有一次,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愿意干咱们就合计合计,如果你不愿意干,老子我也绝对不强求你,咋样?”
陈媒婆琢磨了一下,道:“要不你容我几天时间,让我好好想想行不,等我想好了,我就给你一个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