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都是立体的,就像坐在飞机上俯瞰下面,刚开始做这个的时候,我还比较感兴趣,甚至有点中二,感觉自己拥有上帝之手,可以描摹世界,当然,现在就只剩枯燥了。”
讲着讲着,她突然警醒:“你听得懂吗?”
“重要吗,”程宿看着她:“觉得你很厉害就行了。”
蒲桃控诉:“你要一直学我讲话?”
程宿勾唇,垂了垂眼,自嘲:“被你发现了啊。”
“对啊。”
程宿重新看回来,似乎也很无奈:“看着你,我就不会说话。”
他眼睛深而静,似幽潭。
蒲桃完全不敢对视,装傻:“我也是诶。”
她将整个上身背过去:“要不这么交流?”
程宿被她逗乐:“转回来。”
蒲桃回过头,双手掩面:“这样呢。”
程宿无奈:“能不能放下。”
蒲桃揉头:“那怎么办,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都太尴尬了。”
程宿不假思索:“坐我旁边来吧。”
蒲桃愣了愣,耳温急剧上升:“这样就看不到对方的脸了是吧。”
程宿“嗯”了声:“应该比现在好点。”
蒲桃拖着椅子挪位,在他身侧坐定。
她坐正身体,煞有介事平视前方,用余光找他:“我这么坐行吗?”
程宿扫她一眼,弯了眼:“行。”
蒲桃追问:“然后?”
话音刚落,身畔人
第22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