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地哦了一声,拼命地吞咽了口水:“他到底生了什么病?”
果然血缘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即使陈竞之前跟陈图斗得你死我活,装逼起来惊天动地,但当到了这一刻,他的声音满满的艰涩:“老头子和我兵分两路,找了所有医院的人脉,都没能把陈图这混小子的病历翻出来,他分明是不想让我们任何人知道。”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结束和陈竞这通电话的,反正把手机扔到了一边,我辗转反侧,难以安眠,大半夜的从床上爬起来,开电脑连上网线,开始在网上订机票。
连夜把行李收拾好,又起了一大早,把躲鱼猫托付给吴一迪,我直奔机场。
让我讶异不已的是,我在取登机牌时,碰到了陈竞。
他穿着一身的运动服,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背包,从侧脸望去,他其实跟陈图那些气质越来越相近。
更让我讶异的是,没多久陈竞坐到了我的身边来。
在飞机起飞时,我终于撑不住,率先打破我和陈竞这沉默良久的梏桎,说:“你怎么在这里?”
摊了摊手,陈竞一脸平静:“老头子说你现在情况不一样,他不放心你自己瞎跑跑,但他始终老了,经不起折腾,有些事只能由我来做。”
我还想问问,他怎么就这么能,那么超神地知道我订了这一趟的航班,甚至也知道我坐在哪个位置,但我转念一想,我这不是废话么。
他们一向神通广大,渺小而
374但我却帮他造孽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