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跟他的性格有关。我不大赞同他这样做法,但我却帮他造孽了。表嫂,我现在给你说这个,也不是为了逼迫你,去原谅一意孤行的陈图表哥,我只是觉得,你该有知情权,至于你后面要怎么办,那是你的选择,不管你选择自己生下孩子带着,当一个单亲妈妈,还是把这事告诉陈图表哥,让他把肠子悔青,后悔他的偏激,那都是你的选择,反正我就得告诉你实情,要不然我早晚会被愧疚逼疯。”
像是剥下一个玉米棒子,我把周琦的手剥了下来,我满脑子只有“陈图病了”这四个字在缭绕着,这让我大脑中的空气越发稀薄,也让我的思维陷入了长长的迟滞。
在长达将近五分钟的凝滞后,担忧繁复,夹杂着委屈在胸膛横陈着,最终担忧覆盖掉所有情绪,也让我彻底崩溃,瞪大了眼睛,全无焦点地横扫一圈,我用手重重一拨,穿过了周琦和陈竞的阻滞,跌跌撞撞地想朝门外走去。
然而我还没有能成功撤退,陈正已经疾步站在门口正中央,他的眼眶通红,声音发颤:“伍一,就算你不能原谅陈图那个混小子,但你后面需要人带娃,别忘了我这个老头子。孩子后面不喊我一声爷爷也没事,但只要你需要人搭一把手,别忘了我这个老头子。”
我落荒而逃。
手脚冰冰凉凉,我一路狂奔着回到曾经和陈图洒下欢歌现在却冷冷清清得只有断断续续几声喵喵叫声迎接我的家里,我蹲坐在沙发上,双膝蜷缩在一起,用手环住,脸埋在膝盖
374但我却帮他造孽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