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嘛?”
什么也没说,用手重重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禁锢在原地,陈图覆过来,疯了般地亲吻我。
可能是太久没有滚,我变得有些生疏,老半天没有回应他,但陈图毫不为意,他攻城掠池的动作越发的粗暴和激荡,他很快将我的裤子拽开,将上衣撩开,他踹息着的粗气,落在我的耳垂处全是炙热的滚烫,我越发的意乱情迷,但仍然扑捉到他撕开避孕套包装袋那一小小的声音。
身体微微一颤,我用手搭住陈图的脖子,将唇凑到他的耳边:“陈图,今晚不戴那个怎么样。我正在安全期。”
其实,我快到排卵的时候了。
但我之所以会哄骗着陈图,那是因为我了解他。
就算被陈图知道我去上海的真相,他不会把关注点放在我是不是康复了的点上,他只会责怪我瞎胡闹,而就算我有明确的医学报告证明我现在的身体里面已经没有排异孕酮的病毒,他依然不愿我去冒这样的险。
所以我觉得,如果我想要孩子,我还是得先瞒着他,先怀上了,才能在那个问题上跟他继续谈。要不然以他的倔脾气,我肯定不能如愿。
没想到,陈图丝毫不吃我那一套,他吻得更深入更火热,手不断撩拨着动作着,他很快将那啥套在他的身上,他凑过来咬着我的耳朵:“安全期不一定真的安全,伍一咱们别冒这个险了。”
在内心的焦躁下,我灵光一闪,夹着腿抵挡着陈图狂风暴雨般的进
367我正在安全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