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咬咬牙大笔一挥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候诊室,有专业的护士过来帮我放松肌肉,不断地与我聊天分解我的压力,可我越放松邓七七的压力就越大,因为忧虑她的脸色越发难看,她一直来来回回踱步着,焦躁就在空气中散发开来。
后面,邓七七大概是为了安抚我,她拼命地收敛起那些躁动的情绪,帮我收好了手机和钱包,又不断宽慰我,现在医学发达,让我别怕。
在焦灼的等待煎熬中,下午一点我被推进手术室,本杰带着一众医护人员过来,其中站在他左身侧的一名助理医生伏过来,轻声对我说,这个手术过程中我需要保持极致的清醒,所以他们只能给我做局部麻醉,剩下的需要我咬紧牙关挺过去。
我忙不迭地点头,但牙齿却因为过于紧张差点咬得破碎。
局部麻醉后,以本杰为首的一众医护人员,开始围着我转动着,那些微不足道的麻醉,只减轻了些许的疼痛,真正的煎熬和困顿因为我意识的无比清晰而变得越发浓郁,在这个持续了将近八个小时的手术过程里,我的汗湿了又干,反复着将我的头发揉成一团,最后筋疲力尽地晕厥了过去。
混沌着不知沉睡多久,我的眼皮子来回挪动很多次都睁不开,直到在黑暗中,似乎有人用勺子慢腾腾地顶开我的唇,喂我喝了点温水,我才好受一些,再一个用力睁开了眼睛。
只见邓七七端着一个小小的瓷杯,见我醒来,她满脸的愁容散去一些,她的
365我想我做不到(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