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了多久。”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陈正的语气挺平淡的,我的鼻子却止不住的徒然一酸,带着些许颤音:“要换我,我也选你选的那个。”
又是长长一叹,陈正淡淡笑着说:“你忙你的去吧伍一,我今天就是太无聊了,才打电话给你。”
我还想说我陪他聊聊呢,但陈正随即切断了电话,就像是从来没有打来一样。
恍惚一阵,我把手机放到一旁,再看那只高冷的猫,已经睡得呼声震天。
我忽然也觉得有点无聊,就凑过去,摸着躲鱼猫柔顺的毛儿,浑然不觉时间飞逝。
估摸二十分钟后,陈图和李律师总算从书房里面出来,李律师跟我客套招呼了一句,走了。
汤雯雯的事,在十天后彻底拉下帷幕,她和梁建芳一个样,被判处终身监禁,并且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判决庭上,她一改以往的嚣张,从头到尾耸拉着把脸埋得很下,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即将被人炖掉的土鹅。
我倒没有觉得多痛快,我只是如释重负,我那如履薄冰的日子,该告一段落了。
从判决庭回去后,李小莲给我打过电话,她没为汤雯雯的丧心病狂找借口,而是不断地检讨说自己眼瞎,又劝我宽心,说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我后面肯定还会怀上自己的孩子。
即使李小莲曾经把汤雯雯当成挚友,但这么多次接触下来,我知道她人好,我怕她心里难受,反过来安慰了她几句。
360她的心,真的不坏(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