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点什么,那才真造孽。在洗手间,我跟陈图交涉来,劝说去的,他都不愿意。我当时的估计他没看上穿白衬衣那个,我就忍痛说给他换换,把穿西瓜红长裙的留给他,但他还是不乐意,他丫的还想出去,把那两姑娘撵回家,别让我这个浪子来个辣手摧花。但陈图真的小瞧了,有些女人主动起来,真的比男人还猴急。”
换了一口气,刘冬继续说:“不管陈图那么暗示明示,那两个姑娘慨然不动,继续该聊聊,该喝喝。我知道我浪费了陈图的时间,我虽然觉得挺对不住兄弟,但我也知道他是真把我当兄弟,他不会跟我计较这点小事。反正他不傻也能看出那两个姑娘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们挺明白后面会发生什么,甚至有那么点小期待啥的,陈图没辙了,他就坐一旁冷眼看着。到后面我也喝得有点高了,那两个姑娘,白衬衣的直接喝倒,西瓜红长裙那个还有点意识,她估计把我和陈图看颠倒了,一直黏着陈图不肯放手。因为我要扛那个白衬衣妹子,没办法我只得让陈图帮我扶一下那个长裙妹子。一路动荡乱糟糟的来到酒店,等我安置好白衬衣妹子,陈图也已经帮那个长裙女开好房了,我就让他把房卡给我。那小子,居然不乐意!”
内心翻腾得厉害,我快要按捺不住,语气自然变得急促起来:“后面呢?后面发生了啥事?”
丝毫没有觉得我这些热切有什么怪异,刘冬漫不经心地摊手:“后面还能怎么样,我差点要把坏我好事的小子揍一顿了!我觉得我挺
349他不愿意让我提起日本那摊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