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我疑惑不已:“凌晨三点多你就到了山顶?你从湛江坐火箭回来的?”
陈图摇了摇头:“不是。你给我打电话时,我已经在回深圳的路上,我原本想着到时候在山脚下等你,一起回家。”
噢了一声,我皱着眉头思索数十秒:“作案的那些人,有抓到吗?”
眉头拧成一个结,陈图的神色徒然变得凝重起来:“三水线的终点,始终是太偏僻,又是群山环绕,就近的警力资源有限,中间又有个时间差,等到执法人员赶到,那些人早不知所踪。”
敛了敛眉,陈图的眼眸里顷刻间被雾霭所占领,那里面的内容层层叠叠,最终堆积成那种已经久违的狠辣,陈图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蹦出一句:“等我把人揪出来,我不扒掉他一层皮!”
心莫名地颤了一下,我张了张嘴,我真的很想说:“陈图,我百分百肯定这一切的幕后指使人是汤雯雯!你去扒她的皮啊!”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
纵然我有一千个一万个理据,用来论证汤雯雯她就是一幕后黑手,可是我没有哪怕一丝半缕的证据,我甚至连捏造出一个跟汤雯雯有关的资料都显得无力。
她太狠毒,也太狡猾,她从来不出面做什么,她永远把自己放在最安全的位置。
我现在毫无凭据去指证她,只会打草惊蛇,让她做好更万全的准备。
把苦水吞咽下去,我最终嗯了一声,说:“我还有点累,我
321你去扒她的皮啊!(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