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点了点头。
再用力摸着我的头,陈图沉声说:“谢谢老婆。我晚一点会让谢斌把小智的换洗衣服送过去。”
我再点头:“跟我不用那么客气。我早上问过老师,小智是五点放学,不知道这个时候塞车不,我还是先过去候着。”
语气略显艰涩,陈图似乎已经词穷:“注意安全。”
想想陈竞还躺着昏迷未醒,我也理解陈图的心情,我又轻声抚慰他几句,匆匆忙忙赶去幼儿园。
我到底还是去早了,在幼儿园门口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不知道踱步了多少圈,那个欢快的孩子们才从颜色斑斓的教学楼里面冲出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孩子无邪的笑脸,那种恢弘的震撼感,给我这个再也无法拥有自己孩子的人带来了不少的冲击,原本已经落到谷底的心情一跌再跌,直达深渊。
小智是在五点半,大部分的小孩子都被家长接走后,才慢悠悠地被老师牵着手走出来,他那张小脸皱巴巴的,一点笑容也没有。
把小智的小手交到我的手上,那一脸善意的老师说:“伍小姐,小智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课堂上哭了,哭了几次,我问他为什么哭,一直不愿意说,你带孩子回去,还是得多些关注。”
老师的话,无异是雪上加霜,我已经不知道该展露出什么情绪,只得勉强笑笑:“谢谢老师提醒,我知道了。”
打的回香蜜湖的途中,我尝试着跟小智沟通一下他在课堂上哭鼻子的事,但小智
302你要知道他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