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图的手指曲起来,几秒后他松开,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轻描淡写蹭了一下:“我还走不开。陈竞那孙子,如果我不管他,没人会管他。现在这么三更半夜的,更不可能叨扰陈正那老头子。”
语速变缓,陈图的语气更是黯淡:“别说现在不能叨扰我爸,就算是天亮了,我也不能。他已经不能受更多刺激了。”
看陈图的身上,还不断往下滴水,他的头发也皱巴巴的卷成一团一团的,有些心酸,我说:“不然我出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还没有收摊的夜市,我去看看有没有干的衣服…”
摇了摇头,陈图打断我:“我会顾好我自己的。我先给谢斌打电话,让他安排。”
因为这边信号不好,陈图径直到另外一头的窗台边说电话了。
大概三分钟后,陈图回来,摸了摸小智的头,又拍了拍我的手,他说:“都安排好了。衣服我也会让准备好,你带小智过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就算我觉得我不累,我还能支撑一下,但小智他不行,他还是个小孩子,我不能让他陪着我们这些大人,在这消毒水味横行的地方奔波煎熬。
怀揣着浓浓的担忧,以及七零八落乱七八糟的情绪,我最终带着小智入住了大梅沙京基喜来登酒店。
那效率也是没话说了,在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内,房间里面已经准备好了给我和小智的干净衣服,还有卖相美丽的宵夜。
给小智洗完澡,我帮他脱衣服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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