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让自己笑得更璀璨:“那就可以了。你好好开车吧。”
并未因为我这样的宽慰而显得有多放松,一直到我们回到家里,陈图的神情依然紧绷,他把我抱着放到沙发上,就不断地去拖地洗衣服弄饭。
时间飞逝,在夜色笼罩后,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关掉了灯,在黑暗中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最后是陈图,打破了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沉默:“伍一?”
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黑暗,我抬了抬眼帘:“嗯?”
把我的手覆在他的胸膛上,陈图缓缓道:“以后,家里你管钱好吗?”
在我和陈图上一次短暂的婚姻里面,我其实从头到尾并不知道陈图他到底有多少物业多少资产,我也是在签下离婚协议书后,陈图说什么福田的罗湖的一堆的物业都给我,我才窥见些许的端倪。
至于在我们接下来的这段婚姻里,陈图把友漫25的股份转到我的名下,我依然对他到底有多少钱,毫无概念。
倒不是因为陈图他对钱财看管得太过严格,相反他对我丝毫没有遮掩隐瞒的意思,而是我,一直有自己的经济来源,我能养得起我自己,而他又不需要靠我拿工资来养家,所以我基本上对此不作关心。
所以,对于他这个提议,我怔然了将近半分钟:“我管钱?”
嗯了一声,陈图沉沉说:“我们家里所有物业,放在银行做增值服务的那些资金,还有全部存款,还有我和
295我不想揽这破事来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