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映衬下,伍月梅的尖叫声,显得格外刺耳。
再也不靠在网床上装死,她腾一声站起来,疯了似的冲到王进军的身边,抓住那个禁锢王进军的执法人员的胳膊:“你儿子犯了什么事你要这样对他!放开…”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执法人员扣上了手铐。
大概是看在她是妇女的份上,她倒没有被按在地上,而是被按着蹲下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伍月梅的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愣是没能再吐出一个字来。
至于瘸了一条腿,又被陈图打得还没缓过劲来的王大义,也被轻而易举制服。
看着曾经跟我共同生活了十几年,却没有给我留下哪怕半秒美好回忆的几个有亲戚关系的人,这些差点让我深陷在万劫不复的耻辱里面的所谓亲人,再到王进军那些用肮脏的语言侮辱过我的混蛋,他们在短暂的暴怒后,只剩下惊慌,狼狈,和痛哭流涕,我并没有像我不久前设想的那般兴高采烈,也没有热泪盈眶,我有的只有面对这个世界深刻丑恶的疲惫不堪,和彻底告别那一段由他们联袂给我带来的黑暗人生的如释重负。
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波动,我就这样站在陈图的身侧,安静看着曾经无数次甩我耳光,用脚板踹我的伍月梅,还有经常性扒我衣服取笑我的王进军,以及费尽心思去占我便宜的王大义,他们在痛哭和咒骂中,被塞到了警车里。
可是我的耳朵,并未
278我已经不在乎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