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窥见端倪,也让我藏在身上的录音笔多录一些,以作后用。
压制住那些源源不断的失落感,我不动声色,皱眉,故作执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一切的过程?我一直有个心结,我对于自己没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孩子那些情况而耿耿于怀。只要你说了,我依然多给你五十万。”
可能是觉得我说的太轻巧了,江丽容的刺再一次竖起来,她警惕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在套我的话?你什么货色,以为我不知道是吧?就你这种人,张嘴就敢多给我五十万?”
我沉声,故意用稍微嘚瑟的语气,炫耀般说:“谁让我命好,嫁了一个你想象不到他到底有多少钱的男人。你知道我现在住的那个物业,大概多少钱吗?江丽容,我已经不是你高中时代,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同学了。而且,你不是已经用行动承认这一点了么?你刚刚一张嘴,也敢问我要两百万。”
纠结了大概三十秒,江丽容用确认的语气:“你能说到做到?”
我点头:“说到做到。”
清了清嗓子,江丽容开始细细地,从她怎么协助梁建芳,做一些跑腿的事,再到她到医院伺机而动,偷偷拿出我的孩子制成标本的全过程。
缓了缓气,她又继续:“至于那个给我三十万的人,我也不清楚到底是男是女,总之当时我们一直都是信息联系,在信息里面商谈好了,我发卡号过去,钱打到我的卡上,我就做事。把东西处理好了,我就按照那人信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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