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此时此刻,他效力的那个人就算没有被判决,就算还在看守所等待着法律最公正的制裁,他依然展露了神一样若无其事的淡定。
上前扶了陈正一把,他还是用一贯恭恭敬敬的态度对我打招呼:“小陈太太,你好。”
我实在提不起劲,只得勉强地点点头:“你好。”
不再与我诸多客套,老周的视线放落在陈正身上:“陈总,我扶你进去。”
迈开两步,陈正对我下逐客令:“你请回吧。”
我虽然觉得老周夹带着迷雾,但我觉得他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特别靠谱的人,陈正有他照看着,我自然可以放下一百个心。于是,我转身,作势想要走。
但我才走出了两步,陈正又喊住我:“你等等。”
我疑惑地回望着他。
陈正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纠葛:“今天的事,我不希望被小图知道。不管是我的腿伤,还是你送我去的那个地方,我都希望你为我保密,谢谢。”
他的语气淡淡,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忍反驳的霸气,而又让我生不出一丝的不悦,我愣神几秒,随即淡淡地说:“好。我会的。”
从天麓回福田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瞬间变脸,下起了漫漫的大雨,刚刚还顺畅的车道瞬间堵成一片。
在塞车中,我反复回放着陈正不久前问我在友漫是不是呆得不开心后,所说的那一番话,我又想起我刚刚和陈图在
257别太画地为牢,把自己锁死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