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前,一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把我们的嘴巴也被塞上了。
面对着这样让我心痛不已却无能为力的局面,我的眼泪差一点就要奔涌而下,可是,最可悲的事是,我发现我连哭泣的余力都没有,我甚至暂时也没有办法从嘴里面挤掉那些布条,骂梁建芳一句毒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这个老巫婆,用这样让我难以接受的方式,对待我最爱的男人,和我的朋友。
而梁建芳,她的脸上露出一种尽在掌握的自负,她漫不经心地睥睨了陈图一眼,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带附,让人根本猜不透她此时此刻的心情更迭:“图图,你是不是特别的恨我?你恨我,恨不得我去死,对吧?因为你觉得,我杀了你亲妈。”
把牙齿咬得很响,陈图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不用我觉得,你就是一个杀人犯,你害死了我妈!这条人命债,你得背一辈子!”
用手支着额头,梁建芳的眼眸闪过浓浓的冷冽:“像她这种勾引别人老公的贱人,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脸痉挛成一团,陈图的眼眸里面的恨意越烧越红:“小玉没有要勾引陈正!她没有想过破坏你们的婚姻生活!你完全可以让她远走高飞,你为什么要对她下狠手!”
用手刮着眉头一阵,将皱起来的眉头强行摊开,梁建芳侧了侧脸,对着跟块雕像似的杵在那里的某一位壮汉说:“你去搜一下这刚刚来到这里的两个猎物的身,看看他们的身上,有没有录音笔或者是小型摄像头。发现
239偏偏我喜欢威胁别人,却最厌恶被人威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