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智后,我们之间那二十厘米的距离,就像是一条难以跨越的沟壑似的,陈图停止了往我这边贴过来,而我在百味杂陈中,熬了好久,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深眠。
等我睁开眼睛,我猛然发现我的左右两边都是一片空荡荡,惊了一下,我急急跳下床蹬上拖鞋走出卧室。
然后我在饭厅那边看到了陈图和小智。
是一副特别和谐的面目。
陈图正用面包机压着面包,而小智,则掂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摆放着碟子,他们没怎么对话,可是那微微一笑的对视,让人觉得特别温暖。
我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如果我和陈图之间能有个像小智这么乖巧得让人心暖的孩子,那该多好。
然后,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孩子,那个被动深眠在一个破落庙宇的可怜的孩子。
我杵在原地,眼眶里面忽然有浅浅的热意。
一声脆如冬枣的稚嫩声音,将我从沉迷困顿中拽了出来。
“伍一阿姨,过来吃早餐咯。”
我从怔滞中缓过神来,对上了小智满是舒心笑意的眼眸。
原本如同荒漠般干涸的心,似乎遇到了些少绿洲,我拼命挤出一个笑容,上前去把小智抱着坐在椅子上:“刷牙洗脸了吗?”
小智重重地点头:“有,图图叔叔帮的忙。”
把面包拿下来放好,陈图抬起眼帘望我:“伍一,你快去洗漱,过来吃饭。”
还是不大愿意
227人心隔肚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