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在胸前,望着还在蹑手蹑脚甚至有点儿跌跌撞撞的陈图:“你回来了?”
似乎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陈图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慢腾腾地转过来看我,我才发现他的脸有点红,他的眼神有点飘。
杵在原地怔滞了几秒,我迎上去,正要扶住他,一阵时淡时浓的酒气钻进鼻子,我的眉头轻轻一皱:“你喝酒了?”
眼神还是挺飘忽地在我的身上溜了一圈,陈图的舌头有点儿打结,他吐出来的话,咬字都不太清晰:“没喝多少,我没喝醉,就是稍微有点上头。”
眉头皱得更深,我把他扶着坐到了沙发上,又急急跑去弄一条热毛巾过来,给陈图细致地擦脸,很自然而然地问:“应酬?”
一把抓住我的手,陈图摇了摇头。
我的心里面满满的不是滋味,声音变得有失稳当:“不是应酬,那你怎么喝酒了。”
顺势靠过来,将大半的身体重力压在我的身上,陈图调整了一下坐姿,他说:“今天忙完了正事,跟几个搭档去聚餐,大家都蛮高兴,就喝了点。”
虽然我知道,陈图明明告诉我,他会晚一点回来,而我主动等他,是我自己的事,但我心情,因为他这简单几句话,一落千丈。
有些无力地把毛巾塞到他的手里,我哦了一声,故作平静:“晚了,你去洗澡睡觉吧。我先去睡了,有点困。”
说完,我作势想要站起来,但陈图却覆上来,主动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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