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队员,继续往前走了。包扎好伤口之后,我急急追上去,可是天气太过恶劣,我背面上的伤口大面积溃烂,伤口感染,被队友架着在半途下撤送去医院做缝合。那一次,我们失之交臂。”
我的心像是被人提起来又放下,却多了一根细细的绳子,勒得发疼:“你后背上面那些坑坑洼洼的伤口,是那次弄的?”
用醇厚的嗓音嗯了一声,陈图淡淡然一句:“河里碎石太多。”
像是脑袋措不及防吃了一记重锤,闷闷的,我的嘴巴瘪了一下:“你是傻逼吧!你一个没啥户外经验的人,跟着走狼塔!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把我的手抓得更紧,陈图的声音几乎低到地面上:“那是我当时,唯一能离你近一点的方式。”
停顿几秒后,陈图又说:“我冲动把离婚协议书快递给你时,我承认我很幼稚很任性,我当时只是想赌一把,我以为我会赢,我以为你会因此态度软下来,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可以有转机,可是你干脆利落得让我束手无策。后来我熬不住,想找个机会见你一面,你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我。”
似乎自嘲般笑笑,陈图又说:“不过,换做是我,也不愿意见一个没有判断力的蠢货。而我刚好就是那样的蠢货。”
心情郁结不已,我艰难吐出一句:“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太要强,总是舍不得放下自己那些倔强。”
似乎是试探,陈图的另外一只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我的头发,几
179祝你旗开得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