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我轻笑:“一。”
脸抽搐成一片,陈图更焦灼:“把刀放下来,我们好好说,我都听你的…”
我笑得更璀璨:“二。”
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陈图的身体颤动了一下,他疯了般朝门那边奔去,他连连抓了几次,才算是彻底抓住门柄:“你把刀放下,我这就走,我马上走,我马上!”
几乎是跌跌撞撞,这是陈图第一次给我留下那么慌乱狼狈的身影,可是这样的慌乱狼狈不过是持续了几秒,随着那沉闷的关门声,他总算被阻隔在我的世界之外。
我以为我会如释重负,可是眼泪再一次满溢出来。
门外,传来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应该是那个被我爱得发狂的男人,他穿着我在我们最情浓意密的时候送给他的鞋子,离我越来越远。
手无力垂下,我用来握着那把刀的力气全然失去,刀落在地,满是一声清脆,而我在这清脆声中,扑到床上,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脸,狠狠地按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辗转着,哭着,我总算哭到乏力,我总算因为累到极点而得以松绑,陷入了一阵接一阵的沉睡中。
醒来,满目的眼光,刺得我眼睛生痛。
有些无措地爬下床,我把那个褐色的盒子再一次放回到行李箱最隐秘的地方,然后光着脚去洗漱,再往脸上拍上一层又一层的粉底,遮挡自己痛哭过的痕迹。
换上一身干净
166一生才过一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