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可是对不起,换不来时光流转。
也换不回,早已经面目全非满目疮痍一地狼藉的曾经美好。
我拼命推他,还是满嘴冷冽:“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陈图,你不要再抱我了,我们之间的所有种种,到此为止了。”
声音呜咽依旧,陈图断断续续:“不,不可以到此为止,不能到此为止。我们说过要一起白头到老的,说过的话,要算话。我们要白头到老。”
在眼泪奔腾中,我轻笑:“你以为我们之间还有白头到老的可能吗陈图?你该醒醒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呜咽更重,陈图字不成句,断断续续:“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
他还是要重提这个话题!
我拼命压制住,才没有再次陷入暴走的境地,嘴角扬起,我想轻笑,眼泪入侵,满是苦涩:“我第一次想告诉你的时候,我在沙尾的街头吹着寒风,拿着那份早孕报告,懵来懵去,决定给你打电话。我给你打了三个,你最终用一条无比冷漠的信息打发我,你说你不想跟我吵架,我们少点联系,好啊,少点联系就少点联系,又不是以后都不联系了。第二次我想告诉你,是在医院。你抱着小智冲我怒吼,你因为我的沉默抬脚踹我的坐着的椅子,我都可以理解,不管是什么在生命面前,都是生命最大,我理解你对我所有的脾气,可是为什么当我的腹部绞痛不已,当我朝你伸出手去,我说我
165她被谋杀在一年前那个冰冷冷的夜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