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他在我责怪他时,说什么我在梦中喊吴一迪的名字,大概是心虚的倒打一耙?
回想到我当时怎么谄媚着去哄他,我真的想干死那个傻逼的自己。
就算事已至此,被突然喂下这一碗狗血,我依然有些应接不暇:“你既然知道,为何当初不说?”
或者她早点说了,那我可以早一些痛下决心,离开陈图,或者我腹中的孩子,还有活蹦乱跳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机会。
邓关凤沉默了。
而我板滞了几秒,随即明白过来,语言也禁不住变得尖锐:“你选择在这个时候告诉我,那是因为伍小菲已经做完手术了,是不是。如果你早点说,你怕我和陈图散了或者离婚了,他许诺给你的肾源,就会凭空消失是不是!”
那头又是沉寂数十秒,邓关凤沉沉一声:“对不起。”
她匆匆收了线。
而我,则没有丝毫的迟疑,将她的手机号码,彻底从手机里面清空。
我总算确定,还是下楼去吃个炒粉,才是比较靠谱的打发时间的方式。
可是我才刚刚抵达一楼,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陈图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正要直接挂掉,他开口问:“离婚证收到了没?”
“收到。”
丢下冰冷的两字,我正要挂电话,陈图又说:“那些房产资料我没快递,还有你那些东西,我还没扔,我没空
143生死鳌太,重遇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