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后面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说到底,是我骨子里面,藏着受虐基因,非要一次又一次被同一个人虐得满地找牙,撞得头破血流,才会回头审视那一地狼藉。我所有的可悲,大部分来自我自己。”
若有所思一阵,吴一迪的表情舒开一些,他冷不丁跳跃说:“喝点汤,怎么样?”
再直了直身,我的精神回来一些,支着脑子一阵,我真的没有任何吃东西的欲望,于是我勉强撑着,假意的冷静:“为什么我会在坪地医院?如果我没有记错,我是在梅沙环山道g6路段出的车祸,前面撞我的是谁我不知道,但跟我追尾的是林思爱。还有,吴一迪怎么是你送我来医院?”
可能觉得他已经打开了我的突破口,吴一迪挪过去一些,抓起床头柜上面那个保温杯,他埋下头去,一边拧开盖子,一边说:“在前面撞你的,是一个喝多了的醉鬼,因为头颅被多次撞击,送院不治。跟你追尾的,确实是林思爱,她被陈图带走,没有大碍。按照现场的痕迹探测,她撞上你,实属意外。至于我…”
停顿几下,吴一迪的目光转向别处:“那天你情绪那么不稳定,我实在放心不下,一直跟着你。从公司跟到沙尾,一直在你家楼下附近守着。后来你出门,我立刻跟在后面。只是我的车跟着你上了梅沙环山道后,在g3段抛瞄,耽误三个小时,我去到现场,正好遇到陈图抱着林思爱离开。而我把你揪上来之后,就近把你送来这里,顺便帮你在友漫请了假。”
140她撞上你,实属意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