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他永远来得主动,我从来都是被动接受和享受的那个人,难得一次主动,简直就跟一头蠢猪在啃咬竹笋那般。
陈图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他的声音却变得粗重:“怎么?”
手钻进他的衣服里面,我来回游走,我艰难地说:“想要让你我。你管我在梦里面喊了狗蛋还是张三李四,反正我只心甘情愿让你我…”
陈图的眼睛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小东西。看我怎么招呼你。”
这是我们迄今为止最激烈的一次,我完全忘了在此之前我还在为他骗我的事生气,而陈图估计也把我在梦中喊着吴一迪名字的事抛到九霄云外,我们就这样尽情地纠缠奔腾,用尽了最激荡的热情。
洗完澡出来,我裹着毯子看着满地的狼藉,再回想不久前自己的疯狂,脸燥红不已。
正晃神,陈图用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勾过去,我随之跟着陈图倒在床上。
寂静一阵,陈图说:“做完了,咱们来接上刚才的话题。”
我整个人蒙圈了,我靠啊,我都牺牲了色相,陈图这是提上裤子不认人,还要继续问责我啊?
见我一脸沮丧,陈图用手掐了掐我的鼻子,他一脸不怀好意:“小样,我蛮喜欢你向我表达忠心的方式,以后多多益善。我就喜欢你这种能张嘴就污的老司机。”
我用拳头捶打他:“你再这样,我打死你啊。乱说。”
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胸膛前,陈图的语速突
127你说梦话,叫了吴一迪的名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