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淡定,林思爱又用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模棱两可,深不见底:“世事无常而又奇妙不已,有的时候你认为是我应该关心的事,跟你事不关己,可偏偏它大概能成为你该闹心的事。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简直是被她喂下了一碗狗血!我现在真的怀疑,在我们没有撕破脸皮的前几面,她是怎么忍得住的!她曾经对着我时那个温良恭谦的象形,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怎么整出来的!
这个女人,明明就不是善类,她既然如此放不下陈图,大可以在我和陈图领证之前就出手破坏,有必要等我们领了证,最终定局了,再出来搞风搞雨?
难道,就是因为上次在医院,我没让她留下来,打击了她的自尊心,激起她与我一战到底的战斗欲?
沉思片刻,我也是淡定:“我心大。”
满脸凛然,林思爱的目光轻飘飘的游走不定,她漫不经心地说:“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在你和陈图领证之前,没出手破坏么?还是你以为,我决定直接跟你撕破脸皮,完全是因为上一次陈图住院,你没给我面子,伤了我的自尊,引起了我的仇恨感?”
我没说话,只是瞅着她,等着下文。
咧开嘴不屑地笑笑,林思爱继续淡然道:“因为我这个人,就喜欢挑战高难度。对于那些竞争对手也好,敌人也罢,我惯用的手法就是先把她捧高,把她要捧多高有多高,等到她在顶层飘飘然,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时,我再一举将她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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