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看我后面怎么收拾你这个刺头!”
却是无所谓般摊摊手,陈竞风淡云轻的语气:“我就喜欢搞陈图的女人,他没搞过的我没兴趣。怎么的,我被陈图害得那么惨,就准他风流快活,不准我找点乐子?”
陈图把陈竞害惨过?我满腹狐疑,越来越觉得困惑。
而循着陈竞这番话,陈正的脸上露出了稍纵即逝的讪色,他的嘴角一抽,满脸冷厉:“陈年谷子的事,你非要翻来覆去的说,是不是?从明天开始,别整天游手好闲的,给老子滚回友漫上班去。”
陈竞眼神空荡荡般环视了一下,他最终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满是玩味:“不。我回去上班了,哪里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来招呼弟妹啊?更何况陈图最近不是半废了,弟妹肯定是寂寞难耐的,我要给弟妹带去一些深夜的安慰。”
我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的发颤,禁不住朝陈图的病床那边挪了挪,我才刚刚站稳脚跟,我放在后面的手就被陈图抓住了,他用眼神暗示了我一下,我大概看懂了,他的意思是让我忍耐一下。
于是我抿着嘴,就把陈竞这番话当放狗屁了。
却不想,陈正刚刚压制下去的火气,又被他挑了起来,他又朝陈竞的另外一边脸摔了去,他几乎是吼的:“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傻逼玩意,给我滚出去!”
冲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陈竞不慌不忙,说:“我喜欢走着出去。”
说话,他耸了耸肩,就这么走了。
112就准他风流快活,不准我找点乐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