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却不想,吴一迪也掏出救生绳,径直往自己的身上打结,他很快说:“一起。”
我愕然几秒,眼眶热意汹涌:“你其实没必要陪我疯,不值得。我知道现在我看起来就像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疯子。”
捣弄了一下头灯,吴一迪声音更淡:“值不值得,我自然有自己的标准和判断力。更何况伍一你没疯,疯的是山脚下那群人,他们都有病。”
说完,吴一迪径直往前几步。
我不是那种特别忸怩作态的人,吴一迪是一个有正常思维的成年人,他话已至此,我再纠结无益,于是我很快跟上,两步作三步般超越他,在前面开路。
在砍开阻挡在前的藤蔓后,我用登山杖探探,发现确实安全才上前几步,用头灯给吴一迪借光,我说:“这次我欠你,以后加倍还。”
即使吴一迪的体力没什么问题,但他毕竟不像我风里来雨里去的玩了那么多年户外,他走这样的路线颇是吃力,他却还是淡淡语气:“等我们有命活着回去,再算账不迟。”
他说得倒是挺对。
于是我不再说话,抿着嘴拼命睁着眼睛不断挥动镰刀开路。
大概四十分钟后,我们总算安然无恙地接近了无名山头。
忍着刺骨的冰寒淌过因为雨水充沛而显得越来越激荡的山溪后,我们来到了上一次我和陈图露营的大石边。
抖了一下防寒雨衣褶皱里面的积水,我开始用头灯细
109我欠不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