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我的手腕拽住,他冷冷睥睨我一眼,骂:“老子放开你,你别他妈犯贱长脸。不然我三两下搞脏你。”
外面传来了吴一迪的声音。
像白开水一样,他说:“陈竞,你最好别玩太过火,免得惹火烧身。”
却没有任何要应吴一迪话茬的意思,用力拽了我一把,陈竞将我整个人拽跪在地上,哪怕我穿着厚厚的棉裤,可是膝盖狠狠撞在地板上,那些痛也够我吃上一壶,然而我眉头还来不及皱起,陈竞已经粗暴扣住我的头,朝他的大腿间按去,他抓住我的头发连连狠扯几把,他张嘴吐出几字:“用陈图教你的本事,伺候我。”
外面又响起了接二连三的拍门声,陈竞慨然不动,他很是不屑地冷笑一声,再一次喝我:“不吹是吧,那你去死吧。”
抓住我的头发,他将我的头狠狠一旁的大理石茶几撞去。
为了自救我拼命放软身体,可是却依然抵不住惯性整个人朝茶几那边冲去,我最终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头,我的手腕狠狠撞在大理石上,剧痛让我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躯体趴在茶几那边,挣扎几次都站不起来。
视线在模糊中,我看到一直紧闭着的门开了,吴一迪和老周的身影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很快老周过来,他很恪守着男女的界线将我扶起来坐在沙发上,他又给我开了一瓶水,凑到我嘴边,说:“小陈太太,先喝点水。”
陈竞阴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他似乎是冲着老周说:“滚出
102掉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