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得发出一阵阵微不足道的闷响。
外面的人是不可能听到了。
十几秒后,那些敲门的声音就此消失,那个呼喊我的男声也趋于平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似乎听到了有人离开时发出的细碎的脚步声。
绝望蜂拥而至,悲愤如同狂风暴雨那般涌来,我再想想我18岁那一年,被王大义压在身下的绝望和恶寒,可能是愤怒的力量支撑着我爆发,我下狠劲推了刘承宇一把,趁他不备,我捏着军刀往他的手臂上就是一刀,骂:“你去死吧!”
刘承宇按住我的手顿了一下,他该用脚将我挥舞的手踩着压制住,他很快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被刀子划过的地方。
过了几秒,他松开,小小的血珠逶迤成扭扭曲曲的一条线。
突兀的,刘承宇的手戳在我心脏的位置,他冷冷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也别怪我等会下手狠。”
说完,刘承宇疯了那般拽我的裤子,我那条由于穿了很多年,洗得太多缩水,显得有些紧凑的牛仔裤彻底被拽了下来。
没一阵,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块遮羞布,羞耻和绝望并驾齐驱,我的意识越来越少,眼皮子基本不能再睁开,我却不死心地大力用腿蹬着。
我这样的行为可能在刘承宇看来,我是在扭身躯,他就此朝我扑过来将我压在身下,他滚烫的坚硬作势想要我的身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后面传来了门被踹了一下的声音,门似
067我会让你终生难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