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处,忽然觉得抱着他的大腿拍马屁顶顶没有意思,我极度冷漠疏远:“陈总,请你自重,请你不要动不动就对我进行语言上和肢体上的骚扰。”
陈图的脸上,似乎露出了半缕一闪而过的讪色,他的脸瘫了一阵,他嘟哝着,突兀变得异常的啰嗦:“劳动节,你这人很不厚道。好歹我怕吵醒你,几个小时下来连侧一下身体都不敢,我另一边手都被压得僵硬了。你什么态度,我开个玩笑都不行。”
就在这时,陈图放在角落的手机响了。
多亏这么个声音解开了我现在的困窘。
带着对这个救星的感激,我顺带把目光投了过去。
没想到,这个点打陈图电话的人,是吴一迪。